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队那组人站得跟桩子似的,他背着手来回踱,脸黑得像锅底,正训一个没带警棍的新警。
训人不带脏字,可那眼神扫过去,比骂娘还让人肝颤。
刘婷婷一甩短发,手里捏着几张开得皱巴巴的出村路线图,给组员挨个发。
发一张说一句,简明扼要,不拖泥带水,那利落劲儿跟切葱丝似的。
夏培东蹲在警车边上,裤腿吊得老高,露出半截秋裤边儿。
他叼着烟,眯缝眼,跟两个老民警凑一块儿嘀咕,声音压得极低,时不时还往四周瞄一眼。
烟灰烧得老长,他也不弹,任它挂在那儿,像故意显摆这份老江湖的从容。
院里警灯没开,月光底下,人影憧憧,脚步声、对讲机电流声、压低的说话声,汇成一片嗡嗡的潮。
这场面,挺壮观。
田平安没顾上多看,踮着脚在人群里找他那第十组。
“这儿这儿!组长来了!”
人群边缘,四个穿着崭新橄榄绿警服的年轻人齐刷刷转过身来。
三男一女,站得笔直,眼神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新瓜蛋子,警服上连褶子都没熨开。
田平安走过去,目光掠过那三张精神的小伙子脸,落在中间那个姑娘身上——
圆脸。
弯眉。
齐耳的短发,帽檐下一双眼睛乌黑清亮,正含笑望着他。
橄榄绿的警服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少有的英气,又藏不住那点姑娘家特有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