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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板坐了起身,他看见自己的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很干净,也很整洁。
好,差不多可以确认了,我在医院。纸板暗自点了点头。
这里应该是病房,还算宽敞的空间内只有纸板这一张病床,没有其他人,只有窗前一瓶水仙,还有床头柜上的一些杂物。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纸板搜寻自己残存的回忆,在最后的记忆中,他似乎晕倒了。
“醒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Mode拎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
她把袋子放在了床头柜,娴熟地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两个苹果:“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有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吗?”
“……等等。”纸板扶住额头,“我不是应该……在我的宿舍吗?”
“今天早上,六点三十二分的时候,你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五分钟。”Mode咬了一口苹果,在纸板的身旁坐下,把另一个苹果递给了纸板,“我本以为我可以给你去定个坟墓了,结果五分钟后你又活过来了,但是没醒过来,所以我就先把你带来医院了,暂时还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
“我有个猜测。”纸板接过苹果,“那个失踪的少女有可能还在箱庭里面……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的的箱庭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
“合理的猜测,我也想过这个点。”Mode点了点头,“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把目前的信息发给了我那边的人,他们说……目前让我们自行处理。”
“……这么放心?”
“这算是对我的测试。”Mode再次咬了一口苹果,“这是我第一次以主要负责人的身份处理魔女事件,前两次都是Moko带我的。”
Mode手中的苹果滴下汁水,透明的液体坠落到她的裤子上,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眉头微微颦蹙。
纸板顺着Mode的目光看向身旁,那一瓶水仙花依旧骄傲地绽放。
今天是周三,盛夏的周三,换做以往,纸板应该在课室里面学习,亦或者在宿舍看书——他喜欢看书,阅读是一个好习惯,他偶尔也会自己写点东西,来满足自己的创造欲。
后来他还自学了画画,到现在他已经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师了,在圈子里很受欢迎。
可惜这些宁静的生活都一去不复返了,纸板想到,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那个名为寒酥的少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可不相信一个普通人会突然心脏停跳,五分钟后又重新跳动了起来,想要知道这一切,就得去最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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