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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息风听说要开渠,便要去看热闹。
李惊浊说:“只是去交我家那份钱,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
柳息风说:“那也要去。”
李惊浊笑他:“开渠也对你的写作有帮助?什么都要看。”
柳息风说:“说不定可以。”
李惊浊说:“我带你去,你怎么谢我?”
柳息风说:“我以为你心甘情愿。”
李惊浊说:“我是心甘情愿。”
柳息风说:“我还没问你要星星月亮。”
李惊浊说:“多谢你饶了我。那这样,”他伸出手,期盼道,“这样总可以吧?”
柳息风牵起他的手,说:“你对我好,就是想这个。”
李惊浊捏捏柳息风的手,心说:那可不是?我对你好,又不是做慈善。对着你,我不想这个,难道还想捐款?
柳息风说:“牵一会儿。等下有人,就不牵了。”
李惊浊说:“好。有人就不牵。”
两人往王家走去。
王家在最东头,再东就只剩一大片农田,极远处才有其他人家。柳息风远远看见,说:“好新的房子。还有两根欧式大理石立柱。”
李惊浊听出他的揶揄,说:“你少背后笑话人。”
柳息风说:“我是讲实话。王家都是些什么高人?连巴特农神庙都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