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看向脸色多彩缤纷的刘子恒,他语气淡淡:“好了,本皇子都投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刘子恒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娘。
说是不才那只是他自谦而已,想着客气一点让傅临烨先投一箭,哪晓得这人会一股脑的全都投了!
还十支十中!
这下好了,要是他因落下一支箭而输给傅临烨,五皇子会把他活剥生吞了不可!
顶着身后仿佛能盯穿他一样的灼热视线,刘子恒满脑袋冷汗,脸色铁青地梗着脖子应下,拿起竹木矢的动作僵硬无比。
众目睽睽下,压力如同巨山压顶一样的压在他脑袋上。
刘子恒咬紧牙关,眼球突出眼白满布血丝,瞪着不远处的细颈水壶恨不得瞪出洞来。
犹豫了半响,他终是在侍从欲言又止地提醒中,用力掷出手中的竹木矢。
“当啷!——”
竹木矢顶端重重地砸在了水壶口边缘处,发出一阵嗡鸣清响。
宛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刘子恒的心脏,再重重提起来。
耳畔边的声音都渐渐远去,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支在壶口处打着旋儿的竹木矢。
——快给我中啊!
无声的呐喊汇聚于胸,刘子恒不由得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支竹木矢,朝着与他所求相反的方向,垂直落下。
吧嗒。
箭落于地,刘子恒脸色登时变得煞白,脑海里飘过两个字:完了……
下半场在刘子恒恍恍惚惚中快速结束。
悦耳的歌声停止,傅兴瑞脸色也不太好看,对着刘子恒低骂:“废物,连投壶都投不好,十支两中?!你可真给本皇子长面子!”
刘子恒丧气垂头,嘴里发苦,哪敢多说一句。
即便再怎么不情愿,傅兴瑞还是宣布这一局的胜点由傅临烨取得,其余三方受罚连喝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