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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厨房、餐桌、电视机和沙发,在梁越眼里都是黑白的,他分不出灯光的颜色,但梁越就是感到温馨。池曦文会生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弯腰将猫玩具放在池曦文小卧室角落的猫窝里,池曦文说:“露营车你带走吧,我家没有地方放。”
梁越还想逗留一会儿,出声:“我点了外卖送过来,得等一会儿。”
池曦文抱着猫抬首:“你可以在地下车库的劳斯莱斯里等,不一定非得在我家。”
梁越望进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又找了个理由说:“这个玩具要拼装,我装好再走。”
池曦文看了他几秒,梁越试探:“我装好再走吧。”
“嗯。”
因为梁越在,池曦文不方便洗漱,他坐在沙发上,将猫搁在肚子上,又举起来,池曦文甚至不敢发出逗猫的怪叫,只因为他忽略不了梁越的存在。
梁越坐在地毯上,拼着毫无意义的猫玩具,这大概只需要几分钟,但他为了拖延时间,将零件丢了一个再沙发底下,坐在那里墨迹。只和池曦文单独地共处一室,就让梁越觉得时间变得缓慢和静谧,让他放松。
池曦文问:“还没有好?”
“快了,”梁越道,“文文,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池曦文平静地说,房间里打开了所有的灯,他有些犯困,但还不能睡。
梁越抬起头,灯光下映照出英俊的五官,眉骨深刻的阴影笼罩整个眼窝,他低声问:“你认为我会拿你当打发时间的玩具或者宠物,为什么?”
池曦文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梁越目光专注:“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
他是有些羞于承认的事,从来没说过给池曦文听。哪怕现在,他也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好几秒才说:“我从第一次见你时开始喜欢你,在网球场后台,八年前,你和你弟弟来后场,你们偷拿了我的腕带,我没有怪你。那是第一次见你。”
梁越记得所有的细节,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凝视池曦文,看他是否真的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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