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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都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哑又低,手里银丝拉开,“还说不想要。”
柳望舒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去看他。
阿尔斯兰不再逗她。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撩开她的裙摆,扶着胀痛的物什,抵在她腿间。
追风还在走,一颠一颠的。
那物什在穴口蹭了几下,沾了湿意,便顺着那股力道滑了进去。
“嗯……”
阿尔斯兰闷哼一声。
太深了。
马背上一颠,那物什便往里进得更深,直直地顶到最深处。柳望舒被他顶得腰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阿尔斯兰也不好受。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软,绞得他头皮发麻。追风每走一步,那物什就在她身体里颠一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额头沁出细汗。
“嫂嫂……太舒服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眉头微皱,似在隐忍又似享受。
柳望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就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一定狼狈极了。
追风还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
那节奏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重,次次完全吞下。
阿尔斯兰的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