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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抬眼,声音随意:“在后厅西边的楼上。”
话虽轻,却像刀子割过心口。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冒犯“元夫人”,可又忍不住贪心,想要让元祯生多停留一刻——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走得极慢,步子像被什么牵绊着。但庭院终究不大,不一会儿就到了。
赵虹已更衣在堂中候着,眉头一皱:“芽芽,怎的如此磨蹭?”
“是祯生的错。”元祯生从容接过,眼神镇定,“说起孩提时的一些旧事,一时忘了礼数。请恩师莫怪。”
呵,谎话一套一套的。
席间觥筹交错,赵瑟心绪纷乱,心口乱如麻,匆匆离席。?元祯生却与赵虹谈笑自若,话语周全,三巡酒后竟也有几分醉意。赵虹听得心中欣慰,便留他在府中过夜。
客房中,元祯生略作梳洗,衣襟仍带着酒气。烛火摇曳间,他盯着手中茶水,片刻犹豫,却还是起身。夜色寂静,他的脚步悄然,却急切得像是被什么驱使,径直去了西边。
赵瑟晚间习惯了不让人守夜,沐浴后便就着烛光和月色,倚在窗边看话本子。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是谁!”她下意识压低声音斥问。外祖家门禁森严,怎会有人夜闯?
“芽芽。”低沉的嗓音传来。元祯生身影高大,素色长褂随夜风摆动,就这样走了进来。
元祯生来干嘛?
赵瑟不悦,厉声呵道,“放肆。”
手中正读到这话本子,故事里这男主人公就是靠爬床爬上官场,全然忘了自己贤德妻。
她瞥了一眼手中的话本,讥讽溢出:“元大人如今的官位,莫不是也学了书里那等爬床之法?”
赵瑟与他再见面,发现元祯生再也不是那个沉着温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