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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眼剥夺视觉,被带上高台失去空间感。
人在被推下的瞬间,经历的是最原始、最无助的自由落体恐惧。
“但我们会在最下面接住你。”
兄弟会的主席劳伦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他是这样对顾安说明这个测试的,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中的谁,也会从某个高处猝然跌落。”
“但在那个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顾安,
“兄弟会愿意为你进行最后的托底。”
暂且不论其中的友谊,兄弟会本身便有着坚实的物质基础。
成员只要没有退会,每年都需要缴纳一万美元的会费,不少早已毕业的资深成员还会定期对兄弟会进行捐赠。
因此兄弟会名下资产也颇丰:
别墅、私人俱乐部、高尔夫球场,以及各类基金、债券与股票。
而每一位宣布破产的成员,都有资格从兄弟会领取一笔数额不菲的“重启基金”。
“目前,这笔基金的额度是100万美元。”
劳伦说着,又是温和一笑,
“不过,从兄弟会成立至今,真正领取过这笔钱的成员,也不过三人。”
顾安听着,默默点了下头。
100万…美元。
即便在顾安如今已经不算“朴素”的金钱观中,这也实在是一个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