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家栋一口酒当头喷出来:“什么,你竟然有弟弟?――袁总亲生的?”
袁骓撇撇嘴,“DNA检测做过三次,千真万确。今年都十四五了,长得跟朵花儿一样,我父亲心疼得要命,整天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晚上睡觉都在一张床上。不过可惜他妈名声不大好,要不然怎么还没认祖归宗呢。”
王家栋张大嘴巴,缓缓的摇头:“太出人意料了,这不活脱脱一个小太子吗……话说回来,你父亲还带他一块儿睡觉?我操,袁总不像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呀……哎哟!”
袁骓狠狠踹了他肚子一脚:“又想挨你爸揍了?在袁家说话小心点!”
王家栋大概也觉得自己这话太荒诞,他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满满倒了一碗酒,豪气万千的跟袁骓碰杯:“干!”
兄弟俩这种喝酒的方式,喝醉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美人在怀,珠环翠绕,王家栋不一会儿就酒意冲脑,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踉跄着走到屋外去点了一支烟,抽了大半支,才感觉稍微好一点。
午后的风拂过庭院,青石子路蜿蜒向前,道边盛开着大丛大丛的蝴蝶兰,漂亮得就像油画一样。王家栋想多吹一会儿风,就信步沿着小路往前走。只见路边的蝴蝶兰和玫瑰丛渐渐稀疏起来,大概走了一两百米远,青石子路陡然到达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级级台阶往上,顶头一扇雕花铜门虚掩着,似乎里边又是一处宽阔的庭院。
王家栋一时兴起,走上台阶,推开了那扇雕花铜门。
事后他想起自己当时愚蠢的好奇,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
没有人告诉他,那扇雕花铜门其实是通往袁家主宅的后门,而主宅里显而易见住的是袁家最可怕的掌门――袁城。
袁城当然不会和已经成人的大儿子住在一栋楼里。他那气势恢宏的宫殿式别墅里只住着他娇贵的小儿子,外带一个他自己。
王家栋站在那座修剪精致的草地上,看着道路两边郁郁葱葱的落叶乔木,恍惚间似乎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如果他这时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然后掉头顺着原路返回去的话,那么后来糟糕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但是王家栋这个人,如果他稍微懂得一点克制的话,都不会弄出当年搞大人家督查女儿肚子的事情来。那样危险而刺激的事情都做过了,区区一个擅闯私宅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家栋拨开盛放着粉色小花的灌木丛,水声突然出现在耳朵边上。他扭头一望,只见庭院树木深处竟然有一片盛开着荷花的水池,在午后细碎的阳光下泛出点点粼光。一个少年斜坐池边的大理石基座上,全身湿淋淋的,就裹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整个肩膀、手臂、大腿到脚踝的部位全都暴露在阳光下,白皙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也许刚刚才从水池里爬上来,头发都湿透了,顺着脖颈一滴滴往下流水。王家栋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他几乎能想象那水滴滑进浴巾里,顺着少年削瘦而漂亮的脊背往下,流过精致的肩胛骨,然后到背,到腰,甚至更往下……
明月照我/浓婚本书作者:耳东霁文案:祁明乐喜欢卫恕。听说卫恕喜欢文雅的姑娘,她便收了刀,学起了调香烹茶等雅事。祁明乐以为,终有一日,卫恕会喜欢她。可当发生地动时,卫恕毫不犹豫护住他那已嫁为人妇的白月光时,祁明乐才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有好结果。祁明乐放下对卫恕的执念,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探花郎张元修。祁明乐与张元修...
《偷风月》作者:放肆宠鲤简介所有人都在说,商遇城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招手即得,何必那样欺辱梁矜上一个孤女?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场名为玩弄、实为利用的游戏里,她才是从始至终清醒的那一个。她可以笑着说“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赢了。”却不肯相信,那人之所以一退再退,不是因为他是“穿鞋的”,只是因为他有一道名为...
徐尔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这个朋友对徐尔有种你无法拒绝的好。 铺天盖地的关心,无缝衔接的体贴,无孔不入地渗入你的生活。 而且,逐渐神不知鬼不觉。 怎么说呢。 好享受。 而且,陷进气了。 ——— 宋瑞池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这个朋友主动来加他微信,和他喝酒,醉了睡在他家,也黏着他。 他以为他在和他搞暧昧…… 真好笑。 还陷进去了。 (一个呆呆直男被超会来事儿的男人拿下的故事)...
沈易遥在末世艰难求生十年,终于等来了二次异能觉醒的机会,却惨遭同伴背叛,命丧黄泉。再睁眼……一片荒芜只剩绝望的世界不见了;满是雾霾污浊不堪的空气不见了;恐怖血腥令人作呕的丧尸不见了;尔虞我诈背后捅刀的同伴不见了。只不过……眼前这位帅哥是谁?为什么掐她的脖子?...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名贞芸劫)》...
位高权重年上掌权者&人美心善小作精年龄差,养成系那年雪夜,西子湾的台阶下,少女红着眼睛泪流满面望着陈宗生的样子成为了他心底无法言说的痛。我弄丢了她,我要找回她。——彼时,陈宗生已到四十不惑的年纪,大权在握,成熟儒雅,风度迷人。就在无数人准备往他身边送人时,却不想已有人捷足先登。明艳美丽的少女,面容清丽,娇美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