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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撂挑子便走!
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庄亲王府的管事们眼见此状,全都溜走,只空下了那喜宴、喜桌,还有前来道贺的宾客。
宾客面面相觑,入眼的没有一个能说话的,全都是亲王府的侍卫。
贺礼怎么办?送来了岂还能要回去?
可亲事怎么办?就这么荒唐结束?
亲王与王妃迟迟都不露面,他们单单等在这里又能如何?
没有一人招待、没有一人搭理,只得全都灰溜溜地离去……
可这亲王长女为何要走?所有人都揣着好奇想一探究竟,银子不能白花、礼不能白送,总得让他们知道个原因补补心理这缺空吧?
一人如此想,十人如此念,故而沈无名与冬晚晴便被团团相围,一连半个月都未着消停!
一个月后。
姝蕙在西北寻到祁善暂居之处,说了逃婚之事,让祁善大惊失色。
可看着她那副模样也不知怎说才好,只得训道:“丫头,你怎能如此鲁莽,逃婚,这可是大事!”
“义父说过要带女儿游玩,何况义父都未娶亲,女儿为何要嫁人?”姝蕙那杏核眼看着他,让祁善哑口无言。
怎么答?怎么回?这话绝说不出口。
“你怎会找来此地?”祁善细心相问。
姝蕙会心一笑,朝天空吹了一声长哨,小隼嘶鸣一声,又遁入林中无影,姝蕙笑着道:“娘把它送给了我,怕我挨欺负,可以随时有个替女儿出气的。”
祁善哭笑不得,只得拍拍她的头,“罢了罢了,索性你都逃出来,那就跟义父走吧。”
“义父我们去哪儿?”
“去一个叫西梁卓城的地方……”